"噢!"突见他鼻子塞着两团布的韩国信一愕,倏地放声大笑,但笑声才出口,脆弱的鼻子就被秦千里猛然挥来的一拳击中,痛得他哇哇大叫,"哇……你──"
这下留鼻血的不只一人了。
"呵呵呵!"秦千里得意的笑着。
白苑儿见状也禁不住大笑出声。
韩国信出现后,秦千里显得有些忙碌,不时有各地的县衙、知府送上公文要求批阅,其中还有不少是韩国信要求调阅的案件。
秦千里一一予以批示,并不加以阻挠,也不动声色,但私底下却命令韦捕头去调查韩国信的行踪,发现他与陶晋明和李财主等人过往甚密,似乎正积极的讨论著有关于鬼面大盗一案。
"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"秦千里哼嗤一笑。
他们到这里也有一个月了,线索没查到,案子却调阅了不少。
"也许鬼面大盗真的不存在了也说不定。"韦捕头说道,就不知江西巡抚为什么非要抓到人不可。
"他领的是皇旨。"
韦捕头神情一变,"那不是一定得抓到人才行吗?"
"皇旨是他领的,又不是我。"该烦恼的怎么会是他呢?秦千里一派轻松。
"可是他抓不到人,一定会将错推到大人头上。"缉拿鬼面大盗是大人的责任,对方抓不到,一定会找大人的麻烦,一样脱不了干系。
秦千里淡笑一声,"其实他真正想抓的不是鬼面大盗,而是我,鬼面大盗不过是个借口。"
"这样岂不是很危险?"韦捕头为主子忧心。"还是属下想办法引出鬼面大盗来结案好了。"
以前常听官场险恶,官官相护的有,互相陷害的也不少,江西巡抚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官,而且跟大人结的梁子也深,一定会乘机加害,这该怎么办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