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下流。"
"不是下流,是风流。"他笑着纠正道,在她的瞪眼下,举步走向柜子,从里头取出一只瓷瓶。
"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"见他抱起自己坐在床上,白苑儿惊慌地喊道。
"你认为我想对你做什么?"不顾她的捶打,秦千里兀自抬起她的脚,脱掉她的靴子和袜子,露出一双雪白的莲足。
"放开我!"白苑儿用力踢动着脚,想把他踢开,奈何他的手像铁铸似的,动也不动地稳稳握着,直到一阵舒适的冰凉由脚踝处传来,她才停下反抗动作的看着他。
他不是想轻薄,而是要替她上药。
"你的脚受伤了,这是上好的雪肌膏,能够马上消肿止痛,你一会儿就没事了。"秦千里柔声解释道。
"我不会领你的情。"白苑儿嘴硬的说,她可没有忘记是谁害她受伤。
只是随着秦千里将药膏抹到她的脚上时,她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剧烈,尤其他的手从脚踝按摩到小腿时,似乎有股电流在刹那间袭逼她全身,叫她微微的轻颤着。
先前被他狂吻的一幕,再次浮现白苑儿的脑海,她登时红了脸。
瞧出她的不自在,秦千里微微一笑,刻意放慢按摩的速度,把原本善意的动作,变成了暧昧的爱抚。
白苑儿情不自禁的轻吟一声,但这一声同时惊醒了她,原已半合的媚眼顿时睁开来,迅速拍开他的手,整个人向后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