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?”萧飒对这两个字嗤之以鼻,“这桩婚事与感情无关,只是场交易而已,你女儿嫁给了我,所以我将本要上告皇上的奏折给撤了,保住了你一家人的脑袋,你该感激我才对。”
有些人就是喜欢得寸进尺,已经达到目的了,还不识相地想要求更多,简直是自取其辱。
这样明讽的羞辱,陈玉郎几时曾受过,不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,“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划清界线?”
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以后咱们还是别说话的好,免得引起他人误会。”萧飒冷哼地转身离开,连句告辞都懒得说。
“萧飒,你敢这么对我,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叫你后悔。”陈玉郎气呼呼地撂下话。
萧飒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,语气冰冷地说:“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,以免自找死路。还有,不许你尚书府的人接近定国侯府一步,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“你想让我跟女儿断绝关系?没那么容易。”
老狐狸会这么说,显然很在乎陈姿君,这是他的一个弱点,必须要好好利用。
“是吗?那就试试看。”萧飒阴沉地一笑,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第六章
几天后,陈宜君找来季玄风,准备开始教授他武功,但她一套拳还未打完,就发现她这个徒弟根本不是来学武功而是来看猴戏的。
“喂,你到底是不是来学功夫的?”她不悦地瞪着他问道。
季玄风轻摇扇子,站在树阴下,看着她满身大汗地表演。说实话,她的架式是不错,可惜内劲不足,若遇上敌人,这种花拳绣腿根本一点用也没有。
“我是要学,但夫人的‘舞姿’太曼妙了,所以我一时看呆了,忘了要跟着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