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飒看着她葱白的指尖在他面前抖啊抖的,不禁觉得好笑。
“你打算抖到天亮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我……我只是在想这衣服要从哪里解开。”讨厌,他非要这样咄咄逼人不可吗?
他难道看不出来,她很紧张,紧张得快死了吗?
天地神明保佑,保佑姐姐快点回来,保佑这一场梦魇赶快结束。
她发抖的手轻解着他身上的衣服,可是他腰间的衣带系得十分紧,她怎么也扯不开。
“该死。”她忍不住低咒出声。
他微挑一眉,“你说什么?”
和他的衣服拉扯了半天,陈宜君耐性尽失,没有多想地回道:“我不是在骂你该死,我是在骂你这件衣服该死。”
萧飒低笑出声,心情有说不出的畅快,没想到她这么可爱,看来似乎毫无心机。
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他伸手握住她白嫩的小手,将它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。
他的吻在她手上燃起火焰,一股灼热的感觉快速地窜过她全身,灼得她浑身发烫,忙不迭地抽回手。
“你不可以这样。”她抬起红得像颗熟透的苹果似的小脸,见他已经脱掉外衣,吓得赶紧低下脸,不敢再看他。
“不可以怎样?”脱得只剩一件单衣,萧飒举步走向她,“不可以这样吗?”他边说边伸手要解开她的嫁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