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柏安淡笑的摇头道:“唉!你这么做,将来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“我不这么做将来才会后悔。”齐秉禹依然自以为是的说:“我相信月盈以后一定会感激我的。”如果她够聪明看清那小子的真面目的话。
韩柏安再次摇头,他真的不知道何以齐秉禹会那么讨厌奕麒?依他看,麒贝勒满好的嘛!人长得俊帅不说,功夫也很了得。
一个家丁走来禀报:“启禀庄主,庄外有人求见小姐。”
“赶他出去。”他想也不想的说。
“是。”家丁得令就要离去。
“等一等。”韩柏安及时唤住了他。“齐兄,你怎么问都不问一声是谁就要赶人家走呢?”
齐秉禹端起精致的茶杯细细的品茗道:“还需要问吗?一定是那缠人的小子,他是一天不来讨打就一天不舒服。”
自他们回来的第二天开始,奕麒每天都来求见月盈,连着一个月毫不间断。
“那是他的真情至诚。”韩柏安实在看不过去,转首问向家丁。“来的可是那位麒贝勒?”
“不,不是。”家丁的回答出乎两人的意料之外,“是一位公子跟一位姑娘。那位姑娘就是前些时日借住咱们这裹的秦姑娘,另一位公子小的则没印象。”
“秦姑娘?会跟她一起来的公子是何人?”齐秉禹仔细猜想着。
“不管是谁?这两人一定是来为奕麒当说客的。”韩柏安失笑的道:“你见不见他们呢?”
齐秉禹瞥了他一眼。“当然要见,秦姑娘是咱们的朋友,不见岂不失礼?”
“是吗?那就一起去吧!”他们两人一起走往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