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。”奕飏冷淡的说。
连不管闲事的奕飏都知道了,可见流言谣传得多严重,月盈所受的伤害有多深。“还有多少人知道?”
“应该知道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,不应该知道的人也听到了。”他指的是这些外来的宾客跟府外的人。
“那么额娘她……”
奕飏笑了,反问道:“你认为额娘为什么一直邀湘荷格格来府裹作客?又为什么坚持要你陪他?”
原来最早发现不对劲的人是额娘,她怕他们叔嫂发生感情,故意拆散他们。
奕麒淡淡的一笑,道:“额娘多虑了,我只不过是代奕翔多关心她一点罢了。”无论如何,他还是想替月盈说话。
“是吗?但愿如此。”奕飏还以笑容,只不过他的笑是冷的。“我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分,记住奕翔,不要做出对不起奕翔和咱家的事。”
这句话说得好重,重到敲进他的心,重到令他喘不过气来。
府外的鞭炮声响起了,两位格格的花轿到了。
大群宾客自动退开成一条路,让两位新郎倌出去踢轿门。
手牵红缎,奕麒跟奕飏分别牵着自己的新娘进了大厅。
没有退路了,已经没有可以让奕麒犹豫乱想的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