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暗夜裹的月光,齐秉禹发现那道人影令他感到熟悉,尤其他在月光下侧过身转向他时,更让他吃惊。
是他!那个断袖贝勒。那么晚了不睡觉跑到这裹来干什么?莫非他还有偷窥的癖好?他纳闷的暗忖道,并仔细的瞧他的面容。
咦!怎么是微蹙着双眉忧虑的神情呢?这副垂然怨叹的模样不像他平日的潇洒狂放嘛!是不是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?
齐秉禹猜的没错,奕麒确实碰上一件解决不了的大事了。
奕麒发现自己爱上了月盈,而且在不知不觉中将她的身影刻划在脑海中,很难忘记。
“爱上自己的大嫂”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啊!先不论事情传出去后可能遭到世俗责难与鄙弃的眼光,光是指对不起大哥这件事,就够让他内疚了。
来回踱步于她的门外,几度想举手推门而进,却又在手触门的刹那收住了。
他深深的叹息,颓然坐在柱旁。
他不只一夜失眠了,每当她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,他就不能克制的来到她的房外,就算隔着一道门也罢,至少那样能让自己感觉离她近一点,也只有在深夜的此时,他才可以不在人前伪装,让自己暂时忘却她的身分,忘却对大哥的愧咎。
唉!又是一声长叹。
这是在干什么呢?明知道不可能有结局,却又割舍不下,压抑不住想见她的悸动,难道造就是人们所言的相思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