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干什么!在诱拐自己的嫂嫂吗?难道他忘了昏迷不醒的兄长,想趁他昏迷之际引诱自己的大嫂?这是天地不容的劣行啊!
他不得不再一次叮咛自己她的身分。
月盈从怔仲中回过神来,双手抚上红烫的双颊。她在干什么?为什么会有那么失常的表现呢?完了,奕麒一定以为自己很轻浮、很放荡。
哎呀!真是羞啊!新进门的嫂嫂勾引小叔,这不是《金瓶梅》裹的败德故事吗?虽说自己和奕翔没有半点关系,充其量只能说是假冒的,可是奕麒并不知道啊!他会不会因此而看不起她呢?
从低垂的长睫毛下偷窥奕麒一眼,天啊!他果然铁青着一张脸,怎么办?
双手支着双腮,月盈杵在窗棂上,瞪着一双晶亮大眼望着窗外。
风光如此明媚,她竟只能干瞪着眼,不能出去游玩,真是可怜啊!
“齐姑娘,你有没有在听呀!”奕翔的扰人声音再度在耳畔响起。
这个声音已经纠缠了她好几天,烦不烦啊!
“听到了,你到底想怎么样嘛!还要囚禁我多久才甘心?”她不耐烦的放下双手,转身瞪着空寂的屋子道。
她真是搞不懂他,都已经清清楚楚的说明不帮他的原因了,他为什么还不能放过自己?还要像只挥不去的扰人苍蝇般缠着她。
“别这么说,我并不想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