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翔现在这样,最难过的除了月盈,还有她啊!可她必须在众人面前佯装坚强,给大家信心,相信奕翔有清醒的一天。月盈心裹的苦她了解,可是她的心痛又有多少人明了呢?
她哭着拍打房门。“盈儿啊!你回额娘的话,让额娘知道你是平安的,你不是孤独无依的,你还有额娘啊!而……而且,奕翔也未必没希望,太医不是说了吗?奕翔除了头受到一点撞击外,根本没伤,他一定会有醒过来的一天,盈儿,你振作一点,耐心的等待呀!”
福晋哭得淅沥哗啦,众人也跟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个不停,看得奕麒跟着鼻酸起来。
可他就是知道,不管外面大伙哭得多伤心,裹面那个人就是不会哭,因为以他对她第一次见面时的印象而言,她应该是坚强而不消极的,因此,他并不相信月盈会如额娘所说的寻短见。
扶起几欲心碎的福晋,奕麒向一旁的侍女命令道:“巧儿、环儿,你们扶福晋回去休息,这儿由我来就行了。”
“是的,麒贝勒。”巧儿跟环儿扶起福晋,退出人群。
待福晋走后,奕麒神色一凛向众人喝道:“自个儿应该做什么事的去做,别净杵在这裹碍事。”
奕麒一吼完,那些围聚在一起的仆人、丫鬟立刻一个个跑得不见踪影。
清场完毕后,奕麒才运起掌力,毫无预警的将房门“啪!”一声给震开来。
一进门,只见房内空空荡荡的哪有半个人影。
巡视了一遍,奕麒更确定裹面空无一人。“人上哪儿去了。”忆起初见她时,她正在找大门要逃跑的模样,奕麒一个转身,立刻飞奔出去,往外搜寻齐月盈的芳踪。
奕麒的猜测没错,此刻的齐月盈经过一下午的时间,终于从谜般的王府内院逃了出来,挂在后院附近的围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