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士兵就来禀报马车备妥了。
「那位将军呢?」为免有人搞鬼,桑夫细心的询问。
「先锋官去发布不得阻挠的命令了。」
看不出那小子还挺仔细的。桑夫暗自窃喜若齐秉禹的愚蠢。
待所有人都上了马之后,桑夫和一名手下才押着雪湖上马车,他命令手下在前西驾车,自己则坐人车内继续以刀胁持雪湖。「大元帅,多谢你的马跟车了。」说完就嚣张的扬长而去。
走了一段路,果然不见有人追来。
「奇怪了,照理说也应该派个人来接这小子才对,怎么都没有半个人?」桑夫渐觉不对劲。
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,正打算探头出去问问时,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大胡子脸。
「怎么是你!我的人呢?」说着他这才发现到,连旁边马背上的手下不知何时也都被清军替换了。
桑夫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,一张老脸骇得一片苍白。
齐秉禹将马疆递给旁跨而来的奕麒,自己则俯身进入车内。
「你不要过来。」桑夫抖着手,重新将刀抵着雪湖。「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他。」
「你敢?」齐秉禹寒着冰瞳,威喝的道:「如果你再敢伤害她」下,我齐某发誓,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、什么叫后悔万千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