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以他的人品、财势,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,又怎么会一见面就看上她,甘愿拜倒在她裙下呢?
说不定他早忘了对她母亲的承诺而另娶妻妾了呢。
「你为什么要将我丢在山里十年,直到现在才来接我?」她淡淡的问出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问题。她想知道他既然答应娘临终前的托付,又为何要食言而肥的遗弃她。
「因为我不想冒险让妳被仇家找到。齐庄这个招牌太醒目了,要找到我是轻而易举之事,如果我将妳留在身边,那无疑是提供给他们狙击的机会,不出多久,妳就会到阴曹地府和妳爹娘团聚了。」
与其被他家累赘般的丢弃,她倒宁愿选择阴曹地府去与父母团聚。
「那也不需要等到十年后才来接我吧。如果师太不死,你是不是就打算将我禁锢在那里一辈子,永远不让我出来?」她目光幽怨,声音清冷。
「不一定。」齐秉禹直言说出她心中最害怕的可能。「如果没有净明师太的那封倍,或许我会将妳藏在那里一辈子,直到对方放弃找妳为止。」没有告诉她的是,桑夫一直没有放弃杀她的念头,他们的人一直在齐庄的四周活动,也不止一次夜探齐庄本院,但是都被他打退了。
雪湖闻言粉脸一寒。
原来他真的打算将她一辈子禁锢在庙里。虽说这些年来师太一直待她很好,但是要她一辈子活在山上,那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「好个回报我爹娘的代价。」她冷哼一声,别开脸望向窗外,不让眼中的泪水流下。
她受伤了!
这个想法让齐秉禹没来由的心一痛,手不知不觉的握紧着。他想抚去她颊上的伤痛,却又怕她如剌猬般的防卫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