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猜想得不错,兰娜根本就是利用诈死之计来逃避花太岁的逼婚。
对于齐秉禹的冷淡态度,陈启言也深感纳闷,「公子此言,莫非另有安排?」
「不错。」齐秉禹眼露精光,面泛笑容,「我要那花蝴蝶知道,得罪齐庄后的下场。」
他向陈启玄招手,陈启玄附耳靠近,恭听他的指示。
「公子的意思是要断绝杜家的生意,阻绝他们的财源?」陈启玄听完他的吩咐,惊骇的瞠大双眼。
「不错。」齐秉禹慵懒的笑着,眼神却极为冷冽无情。
「说得好。」韩柏安拍桌赞成,「杀了他太便宜了,应该要让他活着,知道什么叫骇伯和报应。」
他和齐秉禹两人相视而笑,可是陈启玄却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「干什么苦着脸?」韩柏安豪气万千的拍拍他的肩膀。
陈启文回这:「属下是想,报了仇,兰娜小姐的鬼魂也应该安息了吧?」
希望她从此不要再出来害人了。
齐秉禹微笑着拿起一块百花糕送人口中,「放心吧!她根本没有死,不需要安息。」
「什么?」陈启玄一惊。
看到他吃惊的表情,齐秉禹的笑容漾得更大了。他一脸神秘的靠近他,附在他的耳畔邪邪的问道:「你有看过死人出来的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