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茶楼,齐秉禹跟韩柏安坐在靠窗的一角,默默籍着这则诡异的神怪故事。
「可惜啊!」一位举止轻浮的男子对着同桌的两名朋友这:「听说那雪湖姑娘正值青春年华,不但人长得如名般的脱俗清秀,还带有一丝飘逸忧愁的气质,很是吸引人也。」
言词之中颇有一种不得相见的遗憾。
同桌的友人窃笑的揶偷道:「想见她?这有何难,到那山顶废庙走走,不就看到了吗?」
「可是得小心点,别是美人见着了,连命也丢了,哈哈……」
那男人连呸了两声,双袖疾挥,「去去去,触我楣头。要女人,我不会到赏花苑去,瞧那女鬼干什么?被她吸取精华,当冤死鬼呀!」
罩人闻言一阵哄堂大笑。
隔桌也有位长舌公,拎着个杯子就挤了过去,「不过说真格的,那姑娘就是太标致了,才会引来杜公子那班不肖之徒的调戏,因而红颜薄命。唉,你们说,她冤是不冤啊?」
「可不是吗?」有人同叹不平,大家平常都对那小霸王杜公子畏惧,即使听闻他逼死了雪湖姑娘,也只敢在私底下嚼嚼舌板而已。「想那姑娘纤弱、无依,怎么能不寻短呃?可就没人敢出面说个话。」
「唉,真是可怜啊!」
楼内一片欷吁,都为雪湖的死感到惋惜。
听罢茶客的闲聊,齐秉禹的剑眉紧紧蹙起,一股愤怒让他握紧拳头,青筋暴凸。
原来昨天夜里的白纱少女名叫雪湖,就是为了那名杜公子才假扮鬼怪,隐居于荒庙之中。「可恶的东西。」
「怎么了齐兄?」韩柏安察觉到齐秉禹的面色难看,于是问道:「莫非你以为那位死去的姑娘,就是你要找的兰娜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