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看蛇后要不要去给人作法收收惊?」立在一旁的海青故意朝桑历斯说道。
他就是要让蛇君内疚,谁教他恶意把人吓成这样。
「听说在人类的社会里,被吓到收惊很有用的。」偏偏桑历斯这个木头人好象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似的,腔也不答一下。
「比作法,谁的法力能高过蛇君?」桑历斯瞟了他一眼,不知道这个白痴在说什么?
气得海青咬牙切齿,直想狠k他一顿。
「吵死了!都出去!」赛洛斯冷淡的声音一扬,立刻让这吵嘴的两人噤了声,乖乖低着头、夹着尾巴出去。
桑历斯细心的把门关上后,偌大的寝宫内就只剩下昏睡的甄蕾和蛇君了。
他美丽的蓝眸微黯了下,在没有人打扰下,第一次显露自己的情绪。
修长的手轻轻抚刷着她的脸,柔细的触感由指尖传来,似乎能感觉得到她在梦中依然战栗。
「或许我太高估妳了,妳终究是一个脆弱的人类。」
因为她的脾气总是与他相抗衡,让他太高估了她的勇气,才拿捏错了分寸。
一见她未经同意的打开那扇门,即现出原形来吓人。
没想到就令她惊吓过度的昏厥过去。
但也因为这样,让他潜藏在心里的忧虑浮出了台面。
如果她连自己真正的蛇身都无法接受,又如何能与他共度接下来的无限岁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