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点头,「正因占尽地利之便,东突厥才肆无忌惮的屡屡犯我!」
「报!」禁军校尉呈上一封信箴,「这是杜相爷府中传来的家书。」
杜御莆拿出家书一看,里头只有简短几句:有事相商,请速回。他摇头,眉目间却带着笑意。这龙飞凤舞的字一看就知道是她写的!
众人鲜少见到沉稳的杜相,脸上现出无可奈何的复杂表情,好奇的互视一眼,站在身旁的史理倚老,偷觑了眼,被杜御莆发现了也不觉惭,抚须评道:「好豪迈的书法!」
「谢谢夸奖,是拙荆所写。」
「哈哈哈!杜相爷果然大度,伉俪情深令人羡慕!」几位尚书称奇,饶是当今公主也不致如此豪爽的「命」夫君早回吧!
史理素来惧内,很开心外表严正的杜御莆也有此患,以肘顶顶他,「小老弟,外头那些不懂事的人都讥我怕妻,其实咱们这不叫怕,是让;男子汉大丈夫,出门在外多威风,回到家里让让妻子又有何妨,你说是吧!」
杜御莆哭笑不得,只得点头,「史老说的有理。」
「天色也不早了,还是别耽搁了小老弟的要事,」史理瞄了瞄他手中的信箴,「用兵之事,明门再商议可好?」
呵呵,每回总是他碍于妻威托辞退席,这回总算有人垫着底儿了!
几位尚书也赶紧起身,「下宫就不耽搁二位相爷了,就此告退。」大家都笑得暧昧。
杜御莆不以为忤,「一道走吧!」
一行人来到尚书省外,突然有位官员见到杜御莆,便兴奋的向前揖礼,「见过恩公!」
「杜相爷真是桃李满天下,功在社稷、功劳不小啊!」吏部尚书语气有些薄酸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