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娄子敬愣子一下,旋即羞惭的点头,「正是家祖。让兄台见笑了!兄台请放心,来日有所盈余,必当奉还。」
杜御莆笑笑,「钱财乃身外之物,黔娄兄无须挂怀,倒是接下来有何打算?」
「此次科试未能如愿,在下想要返乡一边教授乡中子弟、一边苦读,期待来年再求取功名!」
杜御莆点头,「很好,黔娄兄能不意志消沉实属难得!功名只是捷径,事实上仍有其他方法。黔娄兄返乡之后拿着这只锦囊前去求见黔州刺史,他或许能有些帮助。」黔州刺史邱放乃是他的门生,自然认得他的随身锦囊。
邱放为人刚直不阿,如果黔娄子敬能用自会留下,否则也会好生安置他,也算尽到照顾黔娄先生后人的心意了,这就是杜御莆放心让他去找邱放的缘由。
黔娄子敬捧着锦囊,连连作揖,「感谢公子大力帮助!晚生……不知何以为报!」
杜御莆拍拍他,「去吧,早日返乡,别让家中老小鹄首翘盼。」
「谢恩公!」黔娄子敬欣喜万分的退下。
「恩公!」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裘纱凌咬牙唤着。
杜御莆转身,「姑娘早。」仍是小二打扮的她,别有一番清嫩。
裘纱凌望着他咧得老大的嘴,没好气的说:「你又干蠢事了?」
还认得出她?显然他昨晚确实服下对男人不起作用的百乐丸了,谢天谢地!
但是该算的帐还是得算,她真的很受不了这个烂好人,施舍人家钱财也就罢了,连装银子的锦囊都送人!她还真没见过这等傻子!
杜御莆好脾气的笑笑,「出门在外偶有不便,互相帮助也是应该。」
「喔。」她学他扯出笑脸,伸手,「拿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