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裘纱凌由于久趴不适,换过姿势却醒了。
她揉揉爱困的眼,「咦?你回来啦?」刚醒的嗓音有些娇憨。
杜御莆微微一笑,「姑娘等候在下吗?」
裘纱凌这才想起她的目的,望了眼桌上的杯子——咦,空了?他啥时喝完的?
杜御莆以为她口渴,另斟了杯茶,「姑娘请喝。」
裘纱凌老实不客气的接下,「别姑娘姑娘的叫,我叫裘纱凌啦!」
「裘姑娘于在下房里等候,有何指教?」
裘纱凌放下空杯,半趴在桌上倾身望着他,「你……有没有觉得不舒服?」
杜御莆一愣,笑答:「多谢姑娘关心,在下一切无恙。」
怎么会这样?裘纱凌歪着头,努力回想——袭姐说男人服了海狗肾会怎么样呢?哎!早知道装皮点让风姨骂骂也就好了,省得这时想破头!
「姑娘?」她为什么用手敲自己的头?
裘纱凌猛地抬头,望进他深遂幽瞳里。「你……记得我是谁吗?」会不会他吃下的是失忆散?
杜御莆笑笑,「在下虽然不济,总不至于连姑娘刚刚说过的话都给忘了,裘姑娘。」
呀!不会是吃到百乐丸吧!?
当真这么巧?敏感多液,一想到他吃到的是专给女人家服用的百乐丸,裘纱凌就觉得想笑,一双杏眼忍不住想往他胯下瞄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