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寡妇忍着哀嚎的冲动说道:「内服!这药粉无色无味,调和在茶水里就成了。」
裘纱凌受教的点头,「那——谁服?」
风寡妇连叹气的力气都没了,「海狗肾采自公海狗,当然是男子用!」
「喔!」裘纱凌将药放入腰间。
「等一下!」风寡妇喊住她,「要不要百乐丸?」见她一脸纳闷,她认命的解释:「让你敏感多液用的。」
这回她听懂了,红着脸点头。
风寡妇转身从药柜里拿出两包药,「连失忆散也一并给你,这是用来脱身的。如果你想让他忘了这档事,就趁他睡了喂服,包管他把前晚发生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。」
裘纱凌收下,塞回腰间。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她一走出去,风寡妇就精疲力竭地趴在桌上。还是头一回见到临找伴儿了,还什么都不懂的笨丫头!幸好明儿个—早她成功,就可以回女人国了!
风寡妇起身走到窗边放出信鸽。明天班姑娘就会派人来接裘丫头回去了。
裘纱凌走到门外掏出药包—看——风姨怎么每包药的包法都一样?那怎么分?
她走回房里,「风姨……」
「嗄?」风寡妇见她去而复返,惊叫:「你还有问题!?」,大有「你再有问题,老娘就开扁」的意味儿。
「呃……」裘纱凌缩缩脖子,「没事没事!风姨你歇着吧!」
在风寡妇的眈眈注视下,她慢慢退出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