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你!”他说,“既然这是你的坚持。”
这是相识以来第一次的争执,路婕宁鼓着腮帮子不肯低头,而他竟转身走出她的房间,不像以前一样会哄她。
臭楚崧桐!你等着看,我自己也可以找到地方实习!
抬眼望着他走到楼梯口的背影,路婕宁咬着下唇不让示弱的哭声泄出,越想越气的她随手将床边的玩偶抛出,砸到他的脚旁——那是他送给她的礼物。
他只停了一下,侧头望了望她最爱的玩偶,头也不回地下楼。
路婕宁奔到楼梯旁,眼睁睁看着他走出大门后,沮丧地坐在地上,捞起孤单躺在地上的玩偶,整个脸埋在它身上……哭了起来。
路婕宁在自己找的工地里实习几天了。
几天下来因为工人没有照规定绑扎钢筋而起了不少争执;刚才更由于见不惯主任默许工人们将保丽龙混着水泥灌入外墙中,而跟他大吵了一架。脑满肠肥的工地主任要她滚,她也很有志气地走,这么走着走着,就来到楚崧桐的工地了。
不是故意要到他的工地的,只是路过,路过而已。当踏入楚崧桐工地时,路婕宁还如此自我解释着。
“嗨!”副主任跟她打招呼,“怎么这么久没来啦?找我们头头对不对?他在挡土墙那里。”
“谢谢。”路婕宁想,她不是来低头的,只是路过看看而已。
“对了!”副主任突然喊住她,“你们班上那三个女生很伤脑筋ㄋㄟ!什么都不会就算了,还什么都不学,成天只会黏在头头身边,很烦ㄋ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