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伯,言重了。”
“不!夫人,请您听老奴把话说完。老奴在齐家五十年了,先后服侍过三任庄主,久而久之,便不知不觉的倚老卖老再加上护短,硬是让纯儿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惹事,害得少庄主跟夫人险些离异,都是老奴的错。”
“福伯,你也别太自责了,是我自己钻牛角尖,怎么能怪别人呢?”
福伯老泪纵横,“夫人,老奴……”
“我们都是一家人,既然是一家人就没什么解不开的误会。再说,麟儿还需要你帮忙照顾呢!”
“谢谢夫人的宽宏大量,老奴真是惭愧!只是,虽然纯儿已经出嫁,老奴还是决定留在太原,守着她比较安心。”
“你这又何必呢‘!听说纯儿的夫好待她甚好,福伯又何必一定要避居到那么远的地方?”
“这……”待在齐家庄里一辈子了,说真的,他实在舍不得离开。
“就留下来吧!”懿臻替他决定。
大人的复杂心思,不该牵连到怀中的稚子。懿臻决定放下所有不好的情绪,让儿子能够无忧的成长。
“福伯,帮我请庄主进来。”
“是,老奴这就马上去请少庄主!谢谢夫人!谢谢夫人!”福伯兴奋的迭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