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依你们吧!”张扬无奈的答应。
芙蓉阁里夜夜笙歌,男人销魂、女人纳金,各有所好、皆有所求。多少军国大事、商业往来净在杯觥交错中达成协议。
刘懿臻、张扬和富记少东方绍华,在亿竹轩里开怀畅谈。
方绍华不善与人交际,因而极少露面。
刘懿臻欣赏他不近女色,一来便摒退歌妓;他则心慑于刘懿臻的爽朗、张扬的磊落豁达,三言两语间三人已成莫逆。
“绍华,要不要喝喝着金泉名酒——紫金酒?”刘懿臻快意劝酒。
“不了,我酒量甚浅,先前已喝了不少,倒是你如此豪饮,无妨吗?”对于这个新交的朋友,绍华十分关心。
“无妨、无妨!我只喝葡萄酒,用金泉的泉水酿制的紫金酒,味道更是甜美!”
“可是——”看着双颊酡红的刘懿臻,方绍华还是觉得不妥。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随她去吧!”对她,张扬仍是一派的顺溺。
“绍华,回去时记得把送你的秦玉杯带回去,以后可别再用‘爵’喝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