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深!战时整艘战舰都能航行进来的。”他望着她的后脑勺答,眼里是满满的宠溺。
“哇!”似乎除了赞叹,她说不出其他的话宋。“听说意大利有个蓝洞更美,洞口的蓝光辉映着澄蓝的海水——去过的人都说美如仙境!”她跳下栏杆,拉着他的手。“我们下回去蓝洞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他忍不住捏捏她兴奋时会微微翘起的鼻尖,“下次带你去蓝洞。”宠她,其实很容易,一方美景就能让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。这样纯真无饰的脸蛋,如何能在奸诡的商场上尔虞我诈?
“你喜欢你的工作吗?”
韩郁岚想也不想地就摇头,“不喜欢!”因为不必考虑真实身分的负担,她坦白的说:“我原本想考中文系的,学商太市侩!”
“是吗?”
“嗯!举例说喔,像我跟佳……”她突然惊觉不能说出佳蓉的名字,话锋一转,“跟家人、朋友出去吃东西时,读中文系的朋友都不会斤斤计较于这次谁请了,下回又该谁请这种小事。可是,企管系同学就不一样了,拆帐拆得可清楚呢!”
他略过她的“家人”没抓语病,中肯的说:“这不公平,说不定不是计较,只是个性的问题;你的朋友大刺刺的,而同学刚好比较谨慎。”
韩郁岚歪着头,“咦?也许你说的没错喔!我另一个学音乐的朋友只要有得吃,根本完全不理会谁付帐,当然,要她付她也不会介意的。”
“你的朋友都不错。”
“嗯!我们是从小学就很要好的同学了!”韩郁岚央着:“别净是聊我,说说你的事。”
“我?”乔凌濬笑说:“我乏善可陈的。”
“说说你的朋友呀!”
“我也有两个从国中就认识的好友,一个接下家里的报社,一个在维也纳教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