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雯棱没好气的睇了他一眼,“我二十八岁,不小啦!再说以我的资历,绝对够格称得上是‘大律师’了。”
“你的个子太娇小了。”易霁浪斜倚着树干,都还比她高出一个头不止。
懒得理会他突然的不正经模样,汤雯棱下了逐客令:“你还有事吗?我想回家休息了。”右手还隐隐作痛。去他的雷嘉庆!
易霁浪愕然的看着她转身,想都不想的拉住她的右手,却引来一阵娇呼。
“对不起!我不知道你受伤了!”他小心地举起她包扎的右手来看,黑眸倏地眯起,“被人扭伤了?是谁?”他眼尖的捕捉到她脸上闪过的一丝仓皇。
汤雯棱回避他犀利的注视,“没……不是扭伤,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。”
“我从小就常常打架,这种伤是瞒不了我的。纱布还是刚刚包好的……是雷嘉庆干的吗?”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咬着牙说话的。
汤雯棱抚上他握着伤手的大掌,温柔的说:“不是他,他有什么理由伤害我呢?”
她丝毫不怀疑如果让他知道真是雷嘉庆做的好事,一定会加倍奉还。
他显而易见的关心让她感动,然而以暴制暴不是她能接受的处埋方法。
易霁浪抬起头,望着她清丽的笑靥。虽然没见过几次面,但是她的受伤扎扎实实地刺痛了他的心。这么娇小却勇敢的人儿,什么时候开始进驻他的心?
是在第一次见面就义正辞严的骂他时?
还是在争论黑道、白道的时候?
或者……在某个他遗忘的角落?
他有时候甚至会觉得跟她似曾相识。
他觉得她很关心他,那种关心似乎源自于怕他堕落。这很特别!因为一般人见到他,不是躲得远远的。就早又敬又畏;只有她,这个浑身充满浩然正气的小律师,好像认为他不该跟黑道扯上一点关系。
为什么她会这么认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