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她们的习俗只说男人不能踏上女人国的岛上,并未限制我留在岸边的船上,我们说好了,她天一黑便回船上,不然我会不顾一切地上岸掳人。”他露齿笑说:我为了心爱的女人可以牺牲这么多,这痴情犹胜过你们三个吧!”
万俟傲回了个白眼,懒得搭理。
“谢谢!”郁于狂衷心言谢。这样班袭才会毫无挂碍地随他远走。
杜御莆自己斟满空杯,有意无意地说:“郁干将军接着有何打算?”
郁于狂淡淡纠正,“离开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不再是郁于‘将军’了。”
“圣上对契丹质子不告而别有些不悦,请本相动手调查……”
郁于狂冷冷望着杜御莆,“契丹人不守中原法。那套宗主国的自以为是,郁干狂不屑服之。”
剑拔弩张之际,万俟傲挺身说:“明日本王就上奏说服圣上大赦。”
杜御莆尔雅一笑,“圣上也不是执意非得制箍二王子为质子,主要还是为了维持边境和谐啊!”
郁于狂心念稍转,便猜到杜御莆的意思了,“杜相爷最近也为奚族叛乱忧心不已,是吗?”
杜御莆赞赏点头。
万俟傲见部于狂有意相助,遂提醒:
“契丹与奚族邻近.关系虽时有好坏,但总是同为异族;今日郁于兄若愿意相助,相爷是否能许下承诺、还他自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