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人鱼贯走出营区,只留下双方的属下互相监视对方。
来到营区外的草原,阿古纳首先开战,“你不该回来!”
郁干狂将班袭护在身后树下的安全地带,昂身走向他,“父汗病危,我为何不能返回?”
“你是为了看父汗最后一面,还是为了王汗的位置?”阿古纳讥消问道。
“这与你无关。”郁于狂对他的嘲讽根本不以为意。
阿古纳气愤地挥挥手,“如果你不回来,刚刚就会决定我为下任王汗,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!”
“该是你的就是你的,不该你的,强求也强求下来。”郁于狂突然一改优闲态度,眯起眼,“我们该算算你三番两次的偷袭之仇了吧!”
被截破的阿古纳有些狼狈,犹兀自狡辩:“你没有证据证明,我曾经暗杀过你!”
“是没有证据。”郁干狂轻松地说:“我要的不是公道,而是与你来场公平的决斗。你敢吗?”
阿古纳冷哼:“有何不敢!”他经历两次受伤,即使复原再好,也无法迅速恢复以往雄风,他应付起来绝对绰绰有余。“假使我胜了你——”
“我退出王汉之争,并且会全力辅佐你。”
阿古纳很满意。“好!冲着你如此爽快,我也可以给予同样的承诺。”就不相信已经休息养生一阵子的自己,会赢不了带伤及兼程赶回的他。他拼了!
“我以海东青为誓。”郁干狂举起右手,“今日一战如果输了,将退出王汗之争。”
“我以丰貂马为誓。”丰貂马是耶律氏族的吉祥物。阿古纳同样伸出右手起誓:“今日我若败了,与郁干狂恩怨就此一笔勾消,并将誓死效忠!”
郁干狂满意地点头,谅他再奸诈,也不会违背对丰貂马的誓言。
漠上吹起一阵风,吹动对峙两人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