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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。在契丹传统里,刀伤是大忌,开刀疗法对族人来说更是不可思议的。只有六成的把握,该不该劝父汗一试?

倘若失败又该如何?他望向班袭,她轻轻摇头,他的心直沉入地底——她的意思是……王汗会立刻有生命之忧!?

他们交会的眼神没逃过王汗犀利的目光。

“咳!”王汗咳了几声,豁达地说:“生死有命,你们别再为我的病操心了。”

“父汗!”郁于狂紧握着拳,豁出去地说:“只要还有一线机会,就请你为契丹一族保重!”

“咳!咳!孩子,我不在意能当多久的王汗,在意的是契丹的强盛与否、以及族人是否能安居乐业。咳咳!”一连串剧咳打断了王汗的话。

郁干狂赶紧替他拍背顺气。

王汗慈蔼地望着班袭,“孩子,你既然精通医理,能看出本汗还有多少时日吗?”

班袭峨眉紧锁,为难地说:“仅以药物控制……大约还有数月的时间。”

“咳,那就够了!萨满婆的祈福及药草,只能替我维持不到一个月呢!”王汗欣慰地点头,拍拍爱子的肩头。“我儿,我以为等不到见你最后一面,如今不仅见到了你,还看见你带回心爱的女人,已经够满足了。”

“父汗……”郁干狂单膝跪下,一脸沉郁。

王汗扶他起身,“我儿,现在我最后的心愿,就是希望你们兄弟和睦相处,以你的智能,能办到吗?”

“孩儿谨遵父汗教诲!”

“咳咳!那就好、那就好!”王汗转向班袭,“孩子,从此刻起,就有劳你替本汗着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