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实的大掌恋恋不舍地抚着她的发丝,“等我。”此刻的他只恨身不由心!
她从他怀里伸出手,抚去他眼底的沉郁,甜甜一笑,“我会等你。”
赣北,就算是快马加鞭,也得十天才能回返吧!
一向淡薄心性的她,竟开始有些不舍了。
才三天,三个昼夜递嬗,三十六个时辰轮替,她心里就罩上层层思念了。
班袭了无兴趣地拨弄着筛子里的药草。她肩头的伤已不碍事,可心头的想念却让人难忍,于是搬出药箱里的草药,晒晒收收、收收晒晒。
她抬眉望着朗朗晴阳,日子怎生过得如此漫长呢?还有七天的相思得熬哪
心头一震,旋即摇头苦笑,相思?相思终究是瞒不了人的,自己陷人的程度远超过愿意承认的。
身后的脚步声断了思绪,班袭回头,见是徐离,微微颔首。
“谢谢你昨日为我说项.坚持让我继续留下来。”
昨天兰心公主软硬兼施要她离开,多亏教从骊王府回程的徐离撞见,在他的坚持下,才让她能留下等郁于狂回来。
“不客气,只是得护送香香公主回京了,你自己多保重!”
班袭微笑,“保重!”
目送着徐离的背影,他与郁干狂性情相同,看似冷性,却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。
毕竟都是来自大漠的血性男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