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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干狂轻柔地替她上好药,一双鹰目在望向她胸前嫣红的蓓蕾时,微微一黯,将兜衣的绳结细心绑好,仔细盖好锦被,并避开伤口,这才掀帐走出。

面对老侍医的询问,他回身望着榻上人儿,嘴畔掀出一丝笑意。

“我会负责。”

闻言,老侍医悄悄退出,他也曾年轻,知晓这样的眼神。

屋里既无他人,郁干狂收好丝帐坐在床畔,粗厚的手轻轻拂妥她颊侧散落的乌丝,想起家乡的山歌——

美丽的姑娘哪

你美貌赛过花朵

温柔胜过月亮

还有那婉转的声音

像爱情鸟儿歌唱

塔婢的身影向我走来

美丽的姑娘啊

我愿为你抛弃家国

愿随你孤马双人

就像那爱情鸟儿一人

相偎相依

他的手随着心底旋律游走在她细致的脸上,柔情软化了他刚毅的脸。他多想紧紧紧紧的拥着她,但她受伤了。

无妨,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。

郁干狂的眼里盛满热情,曾经,他认为他的天神已离他远去,才有从王储沦为质子的坎坷遭遇;如今才恍然明白,若不来中原一遭,哪里能遇见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