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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大好时机,此时不动手、更待何时!

他提剑翻窗入内,还不及适应黑暗,使教一团对象击中。

是枕头!

他冷讽,“曾几何时,大漠雄鹰竟落魄到,只拿得动软趴趴的绣花枕头?”

郁于狂望着桌边黑影,沉住气不出声,刚刚抛出枕头的刹那,他就离开床塌,只要再几步,就能拿到他挂在墙上的弯刀,这时倘若发出声音,就会让刺客发现他的位置。

黑暗里只有自己浓浊的呼吸声,谢邦振恻耳倾听,却怎么也辨不出他的方位。

还剩两步就能摸到弯刀了!郁于狂缓缓移动步伐,不让来者察觉。

这样不行!谢邦振心生一计,左手故意假装摸索桌上,右手却将烛台往床边扔去——

黑暗中传来郁干狂的闷哼,那烛台竟不偏不倚地击中他带伤的肩头!

在那里!

谢邦振脚下一点,举剑向郁于狂的位置刺下——

却让他给闪过了!

郁于狂虽然带伤,身手却仍灵活,他身形右旋,躲过凌厉剑招,左掌平起,抓住刺客的肩部。一勾一摔,徒手将他摆倒在地。

谢邦振也不是软脚虾,他纵身而起,抄剑往郁于狂刺入——

郁于在来不及拿弯刀,只能闪过他招招欲致人于死的剑法。

几个剑招下来,双方都有些疲惫,忽然,门外传来班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