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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你还在契丹,两年前就下会有契丹人侵回纥的战事了。”徐离轻笑,“不过倘若你还在契丹,咱们此刻该是卧毡帐、饮奶酒、大咬羊肉了。”

“人生际会本就难料,倘若徐离兄没来中土一遭,又怎会认识香香公主?”郁干狂对他们之间的情愫也看在眼里。

情字总是陷在局中者迷!徐离不置可否地说:

“那么郁于见呢?可有遇见不枉来到中土一遭的人儿?”

郁干狂正欲饮酒,听到他这话,酒液里竟泛出一张脸孔,是貌似女子的班袭!他微笑不语,将漾出心事的酒饮落喉间。

很难解释这种感觉,他在他心里好象不只是救命恩人,仿佛还有着更深的感觉。

相识不过数日,他竟似对班袭有着深刻的感情。

感情……这个字眼用在两个男人身上该是突兀的,但他却觉得再自然不过了。

徐离知道他并非对班袭无意,心里也替他们这对圣人高兴,不过就不知他是否已看出她是女妆乔扮了。

他试探:“祝郁干兄与心上人早日共结连理。”

“哈哈哈!”郁干狂快意于杯,“徐兄说笑了,他是男子。”

“男子?”徐离愕然,他还看不出班袭是女的?

“人生得遇知己,男女又有何别。”班袭的性别在不拘小节的他眼里从不是问题?

他本是昂扬于北漠的雄鹰,屈居于质子是为顾全大局——契丹与汉人的平和——除了这点,没有什么世俗规范制得了他。

“郁于兄此言差矣。”徐离有意提点:“朋友感情再好,也只能对月高酌,终究不如男女情爱来得深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