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最后一丝意识,郁干狂虚弱的说:“他是我的恩公。”说完便昏过去了。
班袭走近,叹气:“壮士方便把他扶到我屋里吗?谢谢。”
正文 第二章
阴·阳
花有雄雌,人分男女
但情爱呢?……我不在乎
不,在乎……是么?
徐离双手环胸,看着班袭俐落地替郁于狂处理伤口,他的背影如此纤弱,他的手指白嫩似葱,他的容颜艳丽赛过女人……他,真是男子?徐离有些怀疑。
香香公主在一开始发现郁干狂身上只围着件长氅时,曾经不好意思地别过头,后来余光瞥见班袭帮郁干狂盖好被子之后,便兴致高昂地看着他处理伤口。
“你是大夫吗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班袭头也没回地回答,肩头这伤口很深,恐怕得休养一阵子才能完全康复。
“你的医术很好够?”好奇公主又问了。
“还好。”班袭指指壁角一篓草药,“请帮我把止血草拿来,谢谢。”
公主对被使唤不以为意,兴匆匆地拿来,“这是止血草吗?它能止血吗?
班袭无声轻叹,望着毫无架子的公主,说:“公主,如果你不介意,请坐在桌子那里,谢谢。”
香香公主望着远远的桌子,坐那么远怎么有临场感?她头一遭亲眼目睹血淋淋的伤口耶!她指着自己说:“我可以帮你忙幄!别客气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,我都可以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