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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干狂还没□清自己的想法,只听到班袭说:

“你听得懂汉语就好。”

她回避他昂然的身躯所带来的压迫感,转身走到屋旁,弯身由木箱里翻出一件长氅,刻意避开他赤裸裸的身躯,一双清丽的眸子牢牢望着他刚毅的五官。

“事急从权,请原谅我不得不剪去你的长裤才能为你疗伤,这是我的,将就披着吧!”

郁干狂接下长氅,那貂毛长氅披在他身上感觉顿时小了好多,班袭望着他露在外头的两只毛腿,忍住喉间的笑意,正色说:

“有些小。先忍耐一下,过两天我会请人送来合身的衣物。”

他强抑的笑意没有激怒郁干狂,可以看出他没有恶意,并非蓄意讥笑。

“不必麻烦了。”郁干狂双手抱拳,“谢谢兄台,救命之恩容后再报。”

班袭愕然望着他坚定离去的背影,“慢着。”他停住,侧身,扬眉。“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痊愈,为何不多待几天?”她以医者的关心在问。

他的担忧是道暖流,流入了他的心里。有多久没人真正无求地关心他了?郁干狂露出第一个微笑,

“谢谢。不碍事的。”他望着屋外逐渐变暗的天色,“有人想置我于死地,留下来只怕会给兄台添麻烦。”

还有,他失踪一天一夜,不知道消息会不会传到汉人皇帝耳中、进而酿出不利契丹的耳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