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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快要虚脱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现下她只希望不必把他扛上床。

躺上褥榻的瞬间,郁干狂便又昏迷过去了。

“你醒醒!”班袭拍着他的脸,“醒醒!你得自己脱掉衣服,我才好处理伤口啊!”

郁干狂勉强地张开眼眸,嘴里嘟囔着……

班袭倾身细听,他说:“不准打我的脸。”坚持过后,继续陷入昏迷。

愕然望着失去意识的他……他不在乎满身伤痕鲜血淋漓,却在乎她小小的拍他两下?

这男人,把荣誉面子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吧!

她叹气,认命地替他脱去麂皮衣鞋,赤裸裸的胸膛让她的脸一热,但下一瞬,他身上满满的新伤旧痕赶走了她的羞意。

这人怎么满身是伤?

班袭取来温水,轻轻擦拭伤口血水,还好,都未深及要害。只有一道最深的刀伤从右腰划下,穿过下腹,直入裤头里。她皱眉……得褪去他的裤子才能处理这道伤口。

医者父母心,无须忌讳,她告诉自己。费尽千辛万苦,她都无法抬起他的臀,倒是伤口经这么一拉一扯,又渗血了!

班袭无奈,转身从桌上取来利剪,从裤头剪开。

没有时间对他胯下的雄伟感到害羞,那道伤口越过肚脐,停留在下腹底端。好险!再深入个两寸,他怕得进宫做太监了。

这伤口得缝。班袭找出针与细肠线,将针在烛火上烧炙消毒,穿过细肠线,深吸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