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一干人迅速跑得不见踪影,没有人想在愤怒的狮子嘴边徘徊。董事长又出去应酬了,真糟糕!

叶尔漠兜着圈子,回想她的不对劲,却怎么也抓不到一点头绪!

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,需要源源的崇拜跟爱

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他当然需要她的崇拜跟爱,那让他骄傲满足,只有她能带给他这种感觉!

想起她含悲带泣的控诉,天哪!她是怎么想的?认为他掠夺了她的心,却各于交出自己的?

他以为敏感如她能感受到他的心意,他以为他们昨天晚上曰经讲得够清楚了,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!

叶尔漠细细的回想,理清问题的症结,显然她钻进死胡同里去了!

这女人!难道连感情都得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才算数吗?那她不明不自的爱了他三年该怎么说?

她以为他还把她当情妇吗?

愚蠢!

现在呢?她单方面说不玩就可以潇洒的离职?置他于何地?置他们的感情于何地?

可恶!不管她有多么伤心,他都要夺回属于他的心,这女人!不能说付出就付出,说撤手就撒手!

深夜的急铃声像催命钟声,震得人心惶惶。

如果可以,程性真想继续蒙着头睡,可惜不行,他知道再不起来制止门外那个拿电铃当索魂铃的莽鬼,怕迟早会吵醒整条街上的邻居。

"搞什么鬼!"程铨一开门就没好气的吼着。

叶尔漠越过他走进厘里, "她呢‘"从午后等到深夜她依然行踪渺茫,连手机都断讯之后,他仅存的耐心消蚀殆尽,于是跟徐经理遁问出程锉的住址。她最好不是躲在这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