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她会避开众人回到顶楼的总统套房。这样的行为让人感觉有些罪恶感,她却顾不了自己的心。

踏入房,梳妆台上是满满的名牌化妆品,衣橱里则挂满名贵的衣服,她知道这些都是他请饭店订给她的。多可笑!她在听到同事间又羡又妒的提起时,还得装作自己不是那些东西的主人。

就连缀了满堂、她向来最喜欢的玫瑰花,都鼓舞不了沮丧的心情。

走进浴室,她看到来自地中海的名贵海藻沐浴精,以及最纯的蔷薇香露。突然间,她连洗澡的心情都没了。

一走出浴室,叶尔漠正走进虏里,"你喜欢这些东西吗?"

沙凌瞄一眼像邀功的孩子般的他,懒懒的说:"大名贵了,我用不起。"

"我没有听说过有人会觉得东西名贵不敢用的"叶尔漠以为她只是在说笑,"喜欢吗?不喜欢我再请人换掉。"她值得娇宠。

沙凌好疲惫,这疲惫从心里而来,渗入周身。"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,可是我真的不需要。这些东西让我觉得自己好"她艰难的开口,"好廉价。"

叶尔漠拢起俊眉, "我以为女人都喜欢这些。"他从不费心讨女人欢心的,她的反应让他有种不被领情的难堪!

他阴着脸,心里的郁闷悄悄发酵着。

有时候,诅柔比残忍更伤人。她宁愿他对她视若无睹,也不希望他将她物化成肤浅的女人。

沙凌不知道该怎么说,她知道他相当不悦。

"让我们维持平等的关系不好吗?我不想欠你太多。"

"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跟我讲自由?"叶尔漠直觉她根本在为分手铺路!多疑是火苗、嫉妒为柴薪,他体内的熊熊大火燃烧正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