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凌果然中计,她边收下盘子、边叨念着:"更是太浪费了!这么鲜美的龙虾耶!"
叶尔漠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。从来没有人敢当他的面念他,这女人!
隔着长桌子的维妮希雅听不清楚沙凌的话,不过隐隐约约可以猜出她的意思,不屑的说: "扎克雷!"扎克雷是乡巴佬的意思。
沙凌愣愣的抬头,她不是不懂扎克雷的意思,只是不敢相信优雅的维妮希雅小姐,居然会这么直接的批评她。
她的眼睛热热的,有些自尊受损的愤慨。炎黄子孙是精神贵族,受不得番邦女子嘲讽的!如果,如果法国人都像她这样,那她千辛万苦的踏上这块土地是为了什么?不就是向往他们的艺术成就吗?能创造美丽事物的民族怎么会有道样狭隘的心胸‘好闷哪!是可忍,孰不可忍,她可不许任何人说台湾人是扎克雷!
沙凌正想回嘴,叶尔漠却泼淡的开口:"如果不是英国亲戚相助,你们贾克家族几乎全毁于扎克雷战争,难道这还不足以让身为后裔的你有所警惕?"
对喱!沙凌想起法国历史上有名的扎克雷战争,不就源自于贵族的苦苦相迫,逼得平民揭竿起义、纷纷打倒领主吗?哼!原来贾克家族也有份!她对维妮希雅的好感几手消失殆尽了。
维妮希雅脸上一阵青白交错,显然不习惯让人当面指责,她喝了口酒稳稳情绪,雍容的站起来,"你慢用。"
叶尔漠颔首,无意跟着起身径自继续用餐。
维妮希雅有些难堪的让亚伦领出餐厅,在经过沙凌身边时,还冷冷的瞪她一跟。
沙凌不解地瞪着叶尔漠的背影,他为什么要帮她呢?论理,他跟维妮希稚都是贵族后裔;论情,他们极可能会成为夫妻。
虽然维妮希雅确实有些骄纵,但,他干吗帮她,他们的交情有好到这种地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