矢部义元点头,对池亲兵卫说:“老爷说的没错,十六年前男儿节那天,奈央小姐看中少爷的鲤鱼旗,少爷后来就命我把旗子送到池家,亲自送交到奈央小姐手中。”
高阪胜丰喝了口茶,放下茶杯说:“小老弟,高阪家代代都是拿鲤鱼旗订亲的,这你应该也知道吧?”
“可是.老哥哥您怎么都没提起?”
高阪胜丰叹气,“怎么提呢?我原想奈央丫头那时还小,等她长大确定了心意再说,谁知道男儿节后不久,你跟启介就闷不吭声的悄悄替两个孩子订亲了。”
结果也伤了跟日向家的情谊,池亲兵卫跟着叹气。
“即使如此,我还是不能答应。等奈央回来,会要她交出鲤鱼旗,我亲自送回高阪家赔罪。”
“你到底在顽固些什么?”高阪胜丰忍不住动气了。
池亲兵卫只好说出事实:“奈央的母亲是台湾人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高阪胜丰早知道这件事,也不认为是问题,“难道你还有门户之见吗?现在时代不同,小老弟,我们不能再抱着老旧的思想,而阻碍了子孙的幸福了!”
“时代不一样,可是观念还是一样。”池亲兵卫轻叹,“奈央还年轻,我不希望她将来因为被传统的包袱压着而后悔。”
“被传统压着的是你吧?”高阪胜丰只好说破,“小老弟,说到底,你还是惦着春子的事吧?”
池亲兵卫脸色难看,并未否认。
高阪胜丰深深叹息,“当年我拒绝春子,不是因为她的家世的问题,而是我真的只把她当妹妹看待,而且,小老弟,最重要的是,我早就看出来你喜欢春子了,在那种情形之下,我怎么可能接受她的心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