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高阪拓听着水野瞳娓娓述说,关于她的成年礼之后,她如何争取到家里跟他爷爷学茶道,如何跟他母亲学了五年插花,接着,在她满二十岁那年,找隆司商量解除婚约,后来,她排除万难,进入佐藤商事,至今也已经一年多了。算算,她确实默默付出了十六年。
她的叙述将他记忆里疏漏的部分都填满了。
“连剪了头发都是因为我?”高阪拓讶异的问。怪不得记忆中的小小奈央有头乌黑亮丽,长到腰际的直发,现在却只到肩膀。
“没错。”水野瞳瞪他一眼,“谁叫你在跟佐藤聊天时,说起不喜欢女人又厚又重的头发,隔天奈央就剪短留了十几年的头发了。”
高阪拓想起无意说起的几句戏言,没想到她竟然认真了!
“原来当年阿刚的确没看错,送栗子饼进来的果然是她。”
“那可不!就连那盘栗子饼也是奈央做的。”水野瞳受不了他的迟钝,“真不知道你是真粗神经还是故意的,奈央在你面前晃了几年,你居然可以视而不见到这种程度!”
视而不见,全是针对池家小姐。高阪拓没有跟她解释。
“还有,”既然都说开了,水野瞳索性全说清楚,“你知道奈央很会煮菜吗?起码,她很会煮你喜欢吃的菜。”
高阪拓点头,不过,“很会煮我喜欢吃的菜?她只跟我母亲学做我喜欢吃的菜?”
“好像也是在跟佐藤聊天时说起的吧!奈央自从听到你说可能会喜欢上煮一千餐让你吃的人,她就开始努力跟高阪伯母学习厨艺。”水野瞳看他满脸讶异,“你果然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