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吧!”高阪拓不太在意的说。
“我看你根本没把这些字画看在眼里,高阪爷爷又是白费苦心了。”佐藤刚仔细一看,“咦?这幅没有署名,不过字迹娟秀,应该出自女性笔下没错。”
“嗯。”高阪拓认同他的观察。“最近这几幅都没有署名。”
“这几幅?”他房里只看到一幅呀!
“我爷爷茶屋里还有几幅。”
“能让高阪爷爷挂在茶屋,可真是很难得的事。”高阪爷爷的茶屋里挂着的字画向来出自名家之手,就连定期更换的插花,都是身为插花宗师的高阪伯母的作品。
“或许吧!”高阪拓不太在意这种事。
佐藤刚想起日向隆司十岁就订亲的事,“传统世家找媳妇的方式真诡异,很难理解。”
“承袭一千多年的家族,总是有比较多的包袱。”这也是他不接受,但也不顽强抵抗的原因,“我爷爷跟我妈妈高兴就好。”
“但是他们不会高兴呀!”佐藤刚点破他的想法!“你虽然不反对高阪爷爷他们邀请名门闺秀来家里,却也从来都不正眼瞧人家,那有什么用?”
高阪拓耸肩,“我就是受不了穿和服的沉重样子,走路、行进都很不方便,还有,你有没有发现,穿着和服的女人都顶着一头又重又厚的发髻,可以想见头发放下来时,一定是死气沉沉的。”
门外的池奈央摸摸自己向来骄傲的、又黑又亮的头发,无声叹气。
“我觉得你太偏激了,如果穿和服看起来真的那么糟,怎么能流传这么久?”佐藤刚好奇的问:“难道你从来没有欣赏过任何一个穿和服的女性吗?”
他就觉得隆司的未婚妻穿着和服的样子蛮有韵味的。
“除了我妈妈吧!我觉得我妈穿起和服很有味道。”但也没看过她不穿和服的样子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