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为什么共事三年了,他对她三番两次的示意都无动于衷呢?
第n次,爱伦耸耸肩,“下个月台湾有场邀约,你去不去?”
从孟逸飞初到法国,在普普艺术展中脱颖而出之后,爱伦就签下他,当他的经纪人。除了他俊逸的样貌,不可讳言地,他的确是个人才。这几年来,孟逸飞俨然成为诺门的第一把交椅,来自各国的邀约几乎让诺门成为普普艺术的代言者。
这是爱伦始料未及的。因为诺门原先并不是专门只展出普普艺术的作品。如果他愿意,诺门可以成为他进入艺术殿堂的踏脚石。
试想:有多少艺术家是在生前就扬名国际的呢?
他的才华加上她的手腕,他们会成就出极大的事业王国。
可惜他没有这种企图心,他真的纯粹喜欢创作。幸好他有个最好的经纪人,帮他赚进大把大把的钞票。
爱伦坐在专心工作的他旁边,“你没有意愿?那我回绝了喔厂因为是他的故乡,她才考虑接下这次的展览。
“我接。”孟逸飞停顿了一下,简短的回答,也该回去了。
爱伦还想耗着,看见他专住于工作,就悄悄的离开了。她一向懂分寸,这是他们之所以能合作愉快的原因。
屋内又回到原先的静谧。
正要完工的作品是一具女人胴体的模型,没有头脚,却看得出比例姣好、完美无瑕。诡异的是,它全身的肌肤都是以钞票黏成的……
孟逸飞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作品。犀利的黑眸里闪过一抹伤痛,迅速到几乎不曾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