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美丽沉思了。
在看到程母明显的鄙视时,的确有个冲动想要把支票丢回她妆扮完美的脸上,理直气壮的告诉她:不希罕她的臭钱!然后欣赏她的愕然失措。
可是,冷静下来仔细想想,自己的确是希罕的。
老旧的眷村就要拆了,五佰万能够买一间不错的房子让爸妈安身立命,剩下的还够资助孟逸飞不虞匮乏的在法国深造。一仟万……失去这次机会,她什么时候才赚得到这一大笔钱?
压下冲动,再一次的,她牺牲了尊严。
汪美丽用食指和中指夹起支票,“我不介意你用隐喻的方法将所有的错推到我身上,但是如果描述的太夸张,我不排除抗衡到底。”她倾过身子,“把我的路全断了,当心狗急跳墙。”
她温和的警告让程母暗暗惊骇。没想到汪美丽竟是这么厉害的角色,里子拿了,连面子都要保留一点。幸亏还没来得及让她进门,要不然温吞的儿子迟早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冷哼一声,表示对汪美丽霸道的行径虽不满意但勉强接受。
交易成功,程母优雅的起身,“从今以后,我们程家与你再无瓜葛。记住了。”
到底出身不同,不必跟贫民一般见识。
汪美丽扬扬手中的支票表示知道了,连正眼都懒得抬一下。既然话都说开了,还装温柔婉约给谁看?
汪美丽小心地把支票收好。
只要有钱,她不在乎全世界的人唾弃她的贪婪,她一向清楚自己追求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