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明确的表达出她的决定。这个决定很伤人——伤的是他,亦是她。
孟逸飞直望进她没有情绪的眼眸里。心头泛出的苦水隐隐涌上喉头,他很失望,对她。
如果她说的是“让我再考虑一下”,那么即便答案最终仍是否定的,也不至于这般伤人。起码他知道自己在她心里还有一点分量,虽妖微小的不够跟金钱抗衡。但是他会高兴点,真的!只要她有过些许犹豫。
爱情与面包,她会选择面包,他一直都知道,只不过没想到居然会迅速果断的不见一丝挣扎。
原来,到头来还是他自作多情。她的心,除了金钱,狭隘的容不下爱情。
他明白,只是很难接受。
该放手了,若再继续纠葛下去,就算她没说,自己都觉得没有办法再做朋友……哪一个朋友可以无怨无悔的守候在她身后二十年?而他还有多少个年少轻狂的二十年可以挥霍?
他求的,不过是一颗真心,可是她无心。对无心的人乞求真心?天方夜谭啊!
孟逸飞走出门前缓缓地开口,声音里有着深沉的疲惫——
“这回,我决定自私一次,完成我多年来未竟的梦想。明天晚上六点的飞机,到法国。也许……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千疮百孔的心承受不住一再的伤害,他只能远走高飞,独自疗伤养痛,沉淀这份刻骨铭心的错爱。
汪美丽愕然的盯着双手插进口袋的颓废背影,泪无声的流着,轰然崩塌的是脆弱的心墙。
他要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