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有孟逸飞照看着,弟弟才不敢太嚣张。听说他有一次拿不到钱要掀桌子,让逸飞架出去狼狠修理了一顿。

她心想,逸飞就是因为这样才放不下吧!

坐在车里,汪美丽心里挣扎着。她从来不知道逸飞的能力这么深受肯定,既然如此……该劝他出国吗?

暗叹一声,将刚刚看见的统统抛到脑后,她决定顺其自然。

汪美丽嘴角上扬,露出释然的微笑。也许逸飞自己根本就不想出去呢!她又何必庸人自扰?

回到家门口,汪美丽调皮的对着费先生深深一鞠躬,“谢谢你看得起我。”费先生笑着伸出手,“我也要谢谢你‘看不起’我。”两人相视大笑。

由于母亲的再三催促,汪美丽只好回家看看。

父亲依旧在土地公庙前跟人划拳喝酒。她只有在经过的时候轻轻的喊了声,然后就笔直的朝家里走去。

他会不悦,她知道,但是她不再在乎了。

考上高职那年,有一回父亲酒醉归来,又如往常般开始摔东西、大声辱骂妈妈。她挡在妈妈面前,狠狠的瞪着父亲扬起的手掌,然后,他毫不犹豫的赏了她一巴掌。

这就是汪美丽坚持要搬出去的原因。

这件事除了家人之外,只有孟逸飞知道,因为当火辣的巴掌落下时,她迷蒙的眼里只看到孟逸飞脸上的心疼。然后在父亲还要继续打下去时,孟逸飞毫不犹豫的冲进来抓住父亲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