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一头直发又黑又长,每每在她讲得兴高采烈时划出一道黑弧,偶尔还不经意的拂过他的手臂。他努力克制抚摸她头发的冲动。

她已经成功了,而他还差一点。孟逸飞再一次庆幸自己没有走上从事艺术的不归路。

他知道她有多么惧怕贫穷,所以他鞭策自己,必须等到配得上她的时候,再把自己深藏在心里多年的情愫诉出。

听他说完拒绝馆长的一番好意之后,汪美丽赞赏的说:“你做的对极了!法国多的是一穷二白的艺术家,还是安安稳稳的设计程式比较恰当。”

孟逸飞有点气闷,“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才华?”她竟连一句惋惜都没有…

汪美丽拉着他的手撒娇,“我不是这种意思啦!只是既然生命有限,我们就应该利用有限的时间作最有效的规划。”

孟逸飞脸上挂着微笑,心里却不由得泛出淡淡恐惧。两人明明紧紧相依,为什么还会觉得遥远?他觉得自己像追日的夸父,而她就是让他力竭而亡的火红太阳。

不!不会的!他坚定的认为她终有一天会明白他的心。

恢复体力的汪美丽特地向公司请了假,带孟逸飞逛安日城。

“位于罗亚尔河流域的安日城,可是座有一千多年历史的古城喔!”

她带着他来到一座小石堡,窄小的空间让身形修长的孟逸飞还得略弯身子才能进入。

他挑眉,“就这么一个小小房间,光线又差,有什么好玩的?”

“这里是监狱。”她迎向他怀疑的眼神,“是真的,不过不是关一般人的地方,所以没有用铁栏杆隔间。”她揭开谜底,“听说这里曾经关过一位皇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