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纱凌先走出来,杜御莆心疼地擦擦她额际的汗。
「袭姊说得先布置好灵堂,否则万俟那家伙一定不会轻易相信的。」呼!看戏也是很累的!她光站在一旁看袭姊封穴就紧张得满身大汗,袭姊肯字更累!
他也早想到这层。杜御莆点头,「已经让人去办了。」
裘纱凌懒懒的依偎在亲亲相公怀里,「谢谢。」
「不客气。你还欠我一些解释。」杜御莆轻轻的提醒。
裘纱凌头皮传来麻意,身体一僵,直打哈哈,「什……什么解释啊?」
杜御莆揽著她,表面上夫妻情浓,实则桎梏她、不让她逃掉,他俯身在她耳边问:「譬如说,被朝廷通缉的契丹王子,为什么会出现在相国府里?」
郁干狂斜眼冷冷望他,继续面无表情的护在门前。
「哈哈……这……这个……」裘纱凌思索不出好理由,「来者是客,你总不会这么小气吧!」
他当然不想公事公办,否则这会儿禁军已经抓走郁干狂了。
杜御莆但笑不答,「还有,我为相十余载,头一遭让人团团围住官邸,」他轻笑,笑得裘纱凌头皮越来越麻、越来越麻。「夫人,」他好温柔好温柔的说:「方便给个解释吗?」
「呃!」能不能说不方便啊?裘纱凄肠枯思竭,正找不到理由脱身,恰巧乳娘抱著孩子过来。
「夫人,小少爷吵著要找你。」
裘纱凌赶紧挣脱他的怀抱,冲过去一把抱著儿子,「儿子!娘的宝贝!娘也好想好想好想你喔!」她抱著儿子,像抱著免死金牌,一步步地往外走,「娘瞧瞧你是不是尿湿了,来,咱们回房里喔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