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梦仪揪著他的衣襟,恶狠狠的低声说:「如果你不能遵守约定,那我会躲得远远的、让你永远找不到!」
樊子天举起双手,努力陪著笑,「嘿!没必要这么生气吧!又没人听见!」
易梦仪「哼」地一声,放手,转头继续观察跪在佛前祝祷的宁巧儿。
樊子天摇摇头。唉!他越来越粗鲁了!
「师兄!」易梦仪孩子心性,脾气来如迅雷,去如劲风,一下子就忘了刚刚还在火头上,拉著樊子天的衣袖说,「你猜那姑娘是在忏悔,还足祈求?」
樊子天随意瞥了下,「哪知?我又不是她的佛。」
跪在佛前的宁巧儿双掌合十,拜了又拜,俯身叩拜时腰际的穗带垂落在身侧——
那是女人国特有的结绳法!易梦仪兴奋的拉著樊子天看。
得来全不费工夫!两人眼神交会,不约而同地走入大殿。
这厢宁巧儿正要起身,久跪的脚一麻,眼看著就要跌倒——
「姑娘小心!」身侧突然伸出一只手扶住她的臂膀。
宁巧儿稳住身子,向扶著她的年轻人道谢,「谢谢公子。」好俊的一位公子啊!这张脸怕让许多女子艳羡不已吧!
跟万侯傲的绝艳不同,他美得阴柔,脸上又堆满无害的笑容,不像万俟傲看起来难以亲近。
怎么又想到他呢?宁巧儿幽幽叹气,情哪,一旦入了心,便蚀入骨骸,教人怎么也抛不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