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离化没有答腔,双手在身侧悄悄握拳却又放开。
他还在痴心妄想些什么?尊贵的她,当然只有英挺贵气的骊王爷匹配得上,而他,只是回纥藩将罢了。
水秀站在厨房门前,吞吞吐吐的说:「巧儿,你能不能帮我送温酒去伺候王爷?」
宁巧儿动作停顿了一下,接著若无其事的继续收拾食材,「我是厨房里的丫鬟,伺候王爷不是我的工作。」
水秀为难地绞著手,「王爷从香云榭离开後就到了静心斋。好巧儿,你帮帮忙好不?」
宁巧儿回过头疑惑的问:「静心斋?」
「嗯。静心斋是老王爷侍妾、也是养大王爷的紫夫人生前住的别苑。王爷心情不好时,总会到静心斋喝酒。」
心情不好?是公主给他气受了吗?宁巧儿压下心里泛出的酸苦,扯出笑脸说:「那你就过去伺候呀!王爷没有传唤,我帮不上这个忙。」
水秀见她拒绝,急得快哭了!「巧儿!求求你帮忙送酒过去好不好?」
宁巧儿挑起丽眉,水秀干嘛如此惊慌?
水秀瞄瞄四下无人,只好硬著头皮、悄声地解释,「静心斋闹鬼,我不敢进去。」
宁巧儿张大水眸,「不可能吧!」堂堂骊王府会闹鬼?怎么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