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寡妇睨了宁巧儿一眼,「从伺候骊王爷用膳完之後,你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怎么啦?」
「风姨,假使我不找伴儿,也不回女人国,可以吗?」
弄清楚她是想往南山学商芝菜,风寡妇说:「当然可以呀!班姑娘向来不曾强迫你们非得留在女人国。只不过——你真不想找伴儿?要知道,一般女子只能凭著煤妁之言、父母之命,然後一辈子守著同一个男人到老耶!自由选伴儿可是咱们女人国才有的习俗唷。」
「我知道。风姨放心,我只是暂时不找伴儿,等学会商芝肉就回悦来楼。到时如果有中意的人选就找伴儿,如果没有,那我也会心甘情愿的回女人国终老。」
「要我看嘛,何需这么麻烦!你乾脆趁到王府学做商芝肉的时候,顺道找伴儿,那就一次解决两件事了。」
想到俊美的骊王爷,宁巧儿跺脚,「风姨!」
风寡妇羞她,「你这丫头,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吗?那骊王相貌俊俏,可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!要是我再年轻二十年,一定选他当伴儿!」说笑归说笑,她正色的说:「不过丫头,你可得记著,高官显爵难得专情,当伴儿春宵一度,可以,想要白头到老,那可得仔细斟酌,懂吗?」
风姨说的她都懂,只是,不知怎地,他眼底的深郁总压在她心头。
风寡妇看了低头不语的宁巧儿一眼,单纯无瑕的少女特别容易陷入情网哪!轻轻叹了一声,起身走到药柜前拿出几包药放在桌上。
「巧儿,这是失忆散。你收著。」见她一脸茫然,风寡妇说明,「这失忆散能消除六时辰的记忆,你收著,将来也许会用得著。」
宁巧儿点头,细细贴身收妥,「谢谢风姨。时候不早了,风姨早点休息,我回房去罗。」
风寡妇颔首,目送宁巧儿离去。望著在庭院中犹豫了一下的宁巧儿,她无声地轻叹,情路多舛,丫头,你想清楚了吗?
宁巧儿定进庭院里,对要不要进骊王府仍下不定结论——如果不进王府,那怎么学商芝肉?他说王厨子有正统家传渊源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