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开口还好,一开口怀霁就阴鸷的瞪着他,「这个婚礼我阻止定了!你要娶如霜,除非踩过我的尸体!」大有刘致熙胆敢阻止,就与他决一死战的气势。
「不是,我说——」
怀霁哪容得他多话?一步步逼上前,「你这是在跟我下战书吗?」
他浑身慑人的杀气让刘致熙缩缩脖子,赶紧闭上嘴。
眼见情敌已经弃甲投降,怀霁不屑的怒哼一声,转头对自始至终不发一语的如霜说:
「我已经安排好新的护镳路线与人手,保证不出半年,云家庄绝对将扩展一倍有余!这是我的诚意,证明我不是靠人余荫的绣花枕头!」说着还瞪向一旁的绣花枕头代表。
刘致熙摸摸鼻子,自认倒霉。
如霜低垂着头,看不出反应。
怀霁着实急了,「妳还在记恨我这段日子跟妳保持距离吗?天晓得我每天看着妳,却不能亲近妳,心里有多挣扎、多痛苦!」
如霜还是不说一句话。
怀霁拉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心脏位置,「妳可以打我、骂我,就是别不睬我!行吗?」
如霜终于抬起头了,清丽的脸庞有着苦尽甘来的甜美。
怀霁深深的望着她经过打扮后的美丽容颜,望着满是爱意的翦翦水眸,看进她毫无隐藏的内心世界。他的如霜呵:
半晌,随后赶到的刘机子纳闷的问:「拜过天地了吗?新人为什么要一直对望啊?盖头不是应该等到进洞房才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