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如霜微微挑眉,轻轻说了一句:「老母鸡。」
云怀霁哇哇大叫:「老母鸡?妳居然说我是老母鸡?」他双手抆腰,「妳倒是说说看,哪里能找到像我一般玉树临风的老母鸡!」
自从小时候无意间看见如霜所受的责罚后,他就告诉自己:有生之年绝不再让她受一点委屈。
她是他的责任,早在十岁那年就揽下的。
他将手中披风一甩,就要兜上冷如霜肩头。
但冷如霜身形一闪,已退到四尺开外,「如霜不冷,披风还是留给少爷御寒。」
从开始护卫他之后,她就称他「少爷」了,幽娘的话她一直谨记于心。
云怀霁眸中精光一敛,脚下一蹬,迅速来到冷如霜面前,「披风很大,要不,咱们一起披着。」对她的死脾气没辙,他只好假装没听见那疏离的称呼。冷如霜早有防备,身影往右旋,「如霜谢过少爷好意。」
云怀霁哪容得她躲?行云流水的脚法一出,立刻逼近冷如霜身侧。
冷如霜猛一错步,竟教他逼进墙边,再无退路。
云怀霁将冷如霜困在墙壁与他之间,嘻皮笑脸的扭曲她的意思,「还是霜儿体贴,知道要让真气运行,好暖暖身子。」她执意少爷的称呼,他干脆「霜儿霜儿」的叫。
他手中的披风罩下,在那一瞬间,黑色披风遮住月光,她的眼里只看得到他眸子里的点点光亮: